摘要：本文以支教贵州兴仁大山里发现村民家中供奉“天地国亲师”为引，阐述了儒家齐家之道与当代家庭建设的密切关系，强调梳理与界定传统家训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对齐家中传统家训内容进行了辩证分析和初步的加减工作，并对当下家训操作中的原则和方法提出了鲜明的观点。
关键词：家训教化 价值甄别 构建家训体系 新家训层次及关键词
甲午国庆日，北京“一帮一助教”协会在贵州兴仁县支教，其公路上赫然挂着一条横幅：“兴旺之地，仁爱之乡”，引起老伙伴们称奇。
为寻众人方便之地，车行至深山里的一个小山村，那成想此地山泉绕村，清澈见底，翠竹挺拔，满眼绿色，公鸡还站在白墙灰瓦屋顶上啼鸣。一个老农在自家门口用斧子作木工活，周围满地晒晾着红辣椒，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好一方水土，好一幅人间美景，给支教团的老师们带来了好心情。我提出到这位眉毛长得像牛角的老者家里看一看，老者欣然引进。进得门，我们就惊呆了。中堂上供的牌位竟然是“天地国亲师”。据老者说，村里几乎家家都有中堂，供奉祖宗牌位，家训尊师重教。村民生性善良勤劳，虽不富裕，却也衣食无忧，乐得其所。前些日子习近平总书记还来他们这里参加过乡里的火把节。
难怪老者一家上下对我们这批不速之客如此客气，素不相识，却上座请茶，热情有加。原来是家风所致，家训所育。闲谈中得知，他们认为，劳动可以解决吃饭活命，解决属于物质生活问题，而识字断文，才能使得自己获得高尚的精神生活，继而做得大事，光宗耀祖，恩泽后代，世代荣光，活得精彩。这使我想起《中庸》的两句话：“圣人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与天地参矣。”主家如此朴实的生活态度，让我们大家肃然起敬。为答谢盛情，我赠送“金陵中学”红色校徽一枚和拙作《师道》一本。师者在民众心中的尊贵，让我们大家深感肩上教书育人的担子不轻。
1、传统家训的界定与梳理
中华五千年历史长河中，以家天下为界，数封建社会最长。中国传统家训发展经历阶段有三大部分，即古代、近代、当代。国家是放大的家庭，家庭是缩小的国家。“家之正则国之定”，只有“家齐”才能“国治”而“天下平”。重视家的兴旺，必须运用家训教化、约束家庭成员，家训就是依据。
古代，先秦至1840年鸦片战争之前。先秦时期，随着原始社会一夫一妻个体婚姻家庭产生，为维护家庭的稳定，家训应运而生。秦汉时期是我国中央集权制建立，确立了以“三纲五常”为核心的儒家伦理纲常体系，以强调父权和服从的家长制逐渐成型，儒经成为主流教育的内容。汉代出现系统阐述女子行为规范的家训理论，其代表作为班昭的《女诫》和蔡邕的《女训》，其中名句有“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三国至隋唐时期，家训数量激增，并产生系统化的家训著作，如曹操的《诫子植》、诸葛亮的《诫子》、颜之推的《颜氏家训》、唐太宗的《帝范》等精品之作。所涉及范围之广，涵盖修身、立志、为政、德行、处世、勉学、尊师、卫国、理财、致用等各方面。宋元明清时期，家训著作数量超过此前之和，质量之高对后世影响很大。影响最大的可数司马光的《家范》，它标志着我国古代家庭教育科学理论研究开始从描述性向规律性的探索。自此，家训发展表明家庭文化建设，从自发行为转向成为一种自觉文化活动。
近代，1840年后至“文化大革命”结束。处于社会动荡变迁、变革浩劫环境的家庭教育，受到来自两方面的巨大冲击，使得我国固有的家庭教育体系呈现出“土崩瓦解”的景象。一方面不断受到西方列强坚船利炮轰击和文化冲击，使家庭教育的发展呈现出新旧杂陈、中西冲突并存的特点，即便如此，从唯物史观视角看，仍有一些家庭教育值得点赞。如《大清畿辅先哲传·张之洞传》记载，张之洞死后“家无一钱，惟图书数万卷”。想想他办洋务，修铁路，造枪炮子弹、轮船、学校，只要愿意，捞个盆钵满，还是有机会的，但他没做。“我一生做人，志在正字、忠字，公忠体国，廉正无私。平生不树党，不殖产，自幼不争财产。兄弟不可争产，志须在报国，勤学立品；君子小人，要看得清楚，不可自居下流。”这是留给几个儿子的“遗言”，也算是一种家训。另一方面，受到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立四新”、“砸烂孔家店”风暴冲击。在“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口号鼓动下，中国社会固有道德体系遭到毁灭性的摧毁，学术权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家庭关系、夫妻关系、上下左右关系在政治形势挟持下，变得扭曲、变形。
当代，1978年改革开放至今。“文革”后中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未受到家训理论系统熏陶，往往认为家训是“封资修的一套”，早该扫进历史垃圾堆。开放步伐加快，又不可避免地接触到西方道德伦理、生活方式、价值观念的渗透和侵入，不少民间筹资自建教堂里传来了的不是“上帝”的声音，而是现代摇滚撕心裂肺的吼声，部分媒体传媒、名人骚客的利欲熏心、不负责任广告、节目，更添“一把火”，“烧”得人们亢奋不已，良莠不分，得意忘形。于是乎，思想解放被理解成为性解放，民主自由被理解成为无法无天、随心所欲，温良恭俭让被认为是软弱无能，虚伪无能，正直为人被认为是不合时宜“傻帽”一个。在官场则表现为“狼性十足，昧心有余”，留财不积德，图己不顾人，权色交易，权钱互补，贪得无厌，为己蝇头小利竟不惜损害国家民族利益，到头来东窗事发，锒铛入狱，家破人亡，愧对家人父母妻儿、子孙下代，后悔已晚。“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来”，民间乱象丛生，一些好吃懒做、不劳而获者，偷盗成性，吸毒成瘾，终将被历史无情唾弃。种种迹象用一句话概括：“乱而无序”。“九斤老太”（鲁迅小说《风波》中人物，她生下来九斤,儿子八斤,孙子七斤,曾孙女只有六斤,预言”一代不如一代了”）所言难道真会验证。
综上所述，我国家训伦理思想历史悠远，发源于上古三代，形成于唐宋，完整于清代，衰败于鸦片战争前后，毁于文化大革命。如今，固有的规矩没了，道德体系乱了，重提构建家训体系，利在民众，功在江山社稷长久。
二、齐家中传统家训的加和减
不能因为家训中有皇权、忠孝思想而否定其对国家、社会有稳定、和谐的作用；也不能因为学习继承传统家训内容而忽略现代世界先进文化的汲取和渗透；更不能因为老一辈革命家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所进行的革命行动而否定他们在教育子女方面的真知灼见。研究历史上的家训主要是为了解决今日之中国家庭教育之事。
家是社会的细胞，人类繁衍的摇篮。有了良好的家教家风家训，则能够有利“齐家”，使社会孕育健康胚胎。家训伦理浩瀚如江水，内容丰富，庞杂繁多，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方面发挥着不可替代作用。它是社会文化历史要求在家庭中的缩影。对传统家训进行系统整理，采取去粗取精，修缮补充，扬弃光大，让家训像一艘“修补过的‘辽宁号’”扬帆起航，是时代对儒学、家庭教育研究者的历史呼唤。
孩子是家庭的希望。传统家训的目的很明确是“齐家”。要使美德彰明于天下，先要教育好自己的家人和孩子；家庭整顿有序；家庭整顿好了，国家安定繁荣就有了基础。这是儒家思想传统中知识分子尊崇的信条，也是几千年来无数知识者的最高理想。具体表现为：第一教育家人及子弟学会做人，以维护家庭和谐；第二鼓励子弟读书入仕，以光宗耀祖；第三教育子女以耕读传家。
在个人修身养性方面,传统家训提出了“立志高远”、“勤勉成才”、“倡导节俭”、“自立自强”、“立德做人”、“崇尚节操”等伦理要求；在家庭关系方面,传统家训专注于“齐家”与“处世”的伦理教育，岳母刺字，精忠报国，杨家将“四郎探母”，祠堂祖训，忠厚人家，耕读世家，发财致富，光宗耀祖，以兴旺家族。
在个体与国家和社会关系的处理方面,传统家训要求“胸怀天下,尽忠报国”、“仁政爱民,勤政利民”、“秉公执事,公正无私”、“清廉自守,公私分明”；怀揣“治国平天下，舍我其谁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梦想。传统家训的教育方法呈现出“知行合一”、“严爱殷责”、“因材施教”、“循序渐进”等特点。传统家训的价值,体现为个体的道德养成、家庭成员间和睦相处、社会道德秩序的建立、国家机器的控制与运作。
“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古之贤者，事诸父如父，礼也”，“谦让恭敬，先人后己”等，以上这些传统家训文化的传承对当代家庭教育、社会道德秩序的建设依然具有借鉴价值。
另外，我们也可从老一辈革命家“教子有方”事例中汲取经验。十五年前，我曾与老校长杨祖恒组织部分教师写过一本书，名叫《革命前辈教子家书》，由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在家书中，革命前辈教育子女学政治、学文化、学做人；引导子女正确对待恭维、捧场、批评、挫折；教育子女正确处理就业、择友、出国、爱情、婚姻问题；鼓励子女到群众中去，虚心向人民学习，汲取智慧，经受锻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支持子女遇事有主见，有创新精神和创造本领；鞭策子女刻苦钻研科学技术，掌握现代本领，攻克科学堡垒，为中华民族争气、争光。今天我们难以想象，在那艰苦的岁月里，前辈们浴血奋战，日里万机，心中仍关心、惦记着下一代的进步和成长。透过这些信件的字里行间，我们看到了伟人们宽阔的胸怀、高尚的情操、做人的风范。有关资料显示，习近平在任福建省省长时，公务繁忙，难以脱身，不能回家与父亲团圆，其父非常理解儿子，向家人、子女、亲朋们说：“还是以工作为重，以国家大事为重”“为人民服务，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如果说岳母给岳飞背上刺上“精忠报国”是传统家训的经典，那么，老前辈习仲勋的讲话就是当代家训的创新之作，这也就是共产党人对为什么要有家训的精当诠释。
当前，新常态下的新家训应涵盖有三个层次，即对己，对人，对国。
第一对己而言，修身教育，立德树人。
有德方有钱，缺钱不缺德；穷不丧志，不成材要成人，成人又成材。正心、正德，养心、育德，以德为先。选拔干部首先考虑德行，加大对“中国好人”的宣传力度，树立一些来自民间的真实可信的成德之人，作为道德模范典型，让厚德之家有荣耀感、自豪感、归属感。
第二对人而言，待人教育，“诚真勤仁”。
诚实待人，真心对人，勤勉做人，仁者爱人。鼓励勤奋好学、勤俭持家的家庭成员，父母在教育子女中应“慈严相济”，以身作则，真如颜之推所言，“夫同言而信，信其所亲；同命而行，行其所服”，家庭也应响应党和国家号召，倡导“向雷锋学习”和“送人玫瑰，手留余香”“能帮则帮”的志愿者理念。
第三对国而言，立党为公，身正为范。
青年后生，尤其是在校学生，要求爱国爱校爱父母，无钱无权办大事。倡导“位卑未敢忘忧国”“我以我血荐轩辕”精神。当“国”利益与“家”利益发生冲突时，应自觉服从“国”的利益。家庭成员中有共产党员、军人、教师、共青团员、少先队员的，尤其要自觉践行核心价值观，否则，就是玷污荣誉的行为。
传统家训中有些内容可以删除，如“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女子要笑不露齿”，“女人要三寸金莲”，“妇人送迎不出门”，“嫂叔不通问”，“男女不杂坐”，“男女授受不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好铁不当兵，好男不当兵”等。有些内容要扬弃，如“女主内，男主外”，“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家有隔夜粮，不做孩子王”，“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对“老鼠还有三天存粮，何况还是人呢”，“小人发欢必有祸，还没发财，街已哄过来”等民间家训诫言、逸事也要辩证地分析。
像前面提到的班昭是历史上著名的才女，参与编撰《汉书》，让女子扬眉。与此同时她的《女诫》却成为历代妇女的精神枷锁，为后人所批判，我们应该一分为二地看待她的《女诫》，剔去其中糟粕，扬其倡导的中华妇女传统美德，使其于今仍然能够保持强大感召力和生命力。颜氏家训中小故事，说南阳地方有个人，深藏广蓄，性格吝啬。冬至后女婿来看他，他只给准备了一铜瓯酒，还有几块獐子肉，女婿嫌太简单，一下子就吃尽喝光了。这个人很吃惊，只好勉强应付添上一点，这样添了两次，回头责怪女儿说：“某郎太爱喝酒，才弄得你老是贫穷。”等到他死后，几个儿子争夺遗产，发生兄杀弟惨事，这样的家训就给后世家族成员中“葛朗台”式人物敲响警钟，以保家族兴旺平安。
今观当下生活中，“女汉子”太多，也应引起关注。最新研究表明，我国儿童成长呈“阴盛阳衰”现状，男娃懦弱、胆小怕事，似乎没了“野性”，女娃则相反，值得关注、研究。独生子女，家中小皇帝，有“1:6＞6”之说，即一个孩子，有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护养和赡养。有人戏言，“生了儿子做儿子，生了孙子当孙子”，这表明家庭教育面临种种困惑。如果开眼看看“留守儿童”、贫困学生，更是困难重重，任务艰巨。非有“唯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雄心气概，则家校教育难以奏效。
三、家训操作中的原则和方法
对待传统家训，应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和辩证发展的方法。祖宗不能丢，底线必须守，艰苦奋斗跟党走，这是家训在操作过程中总的原则。要有讲授国学经典的能力，诵说时有条有理，不凌不乱，能够按照家训内容的内在逻辑，循序渐进；钻研和精通家训的精髓，善于阐发微言大义，而不是记问之学。
爱劳动、爱学习这两条是青少年立身之本、顶门立户基石。古人倡导的“耕读”，耕之余读，“辍耕垅上，余暇夜读”是一种“高尚而美妙”生活方式。劳动是生存手段，用双手养活自己和家人，就是一个有道德的合格的人，用自己聪明的头脑和本事，救助和养活亲人以外的人，就是一个高尚的人，用超凡的能力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就是一个优秀的伟大的人。衡量人价值大小的标准不应看你掌握多少知识，拥有多少财富，获得多少头衔，而应该看你为社会付出多少劳动，尤其是创造性的劳动。创造性的劳动，不学习是不成的。不懈地学习，终身学习，才会有幸福美好的生活。这是人的发展和社会进步亘古不变的真理。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老师，好的家教、家训影响孩子一生。家训最基本的教育是“根的教育”。今年植树节那天，我校组织全校师生、家长举行“亲子捐栽”活动，让父母亲、祖父母带着孩子在校园里种下自己喜爱的树木，挂上写有自己姓名的植树卡，和小树共同成长，为校园增添一片绿色。那其乐融融的场景永远镌刻在孩子的脑海中，这是文化的植根，随着孩子的长大，爱的大树会枝叶繁茂。
任何价值观，无论核心与否、体系与否，都是一定时代和社会的产物。中国之大，各种思想流派随着市场经济喷撒而出，做好家训甄别是当务之急。
伟大的国家首先要有伟大的精神、灵魂，伟大的信念才能聚集伟大的力量。在中国，大一统主流不可改变，主要的合理的可持续的骨子里的东西不能丢。祖宗之法不是不可变，问题是变什么，往哪里变，怎么变。央视“星光大道”主持毕福剑之事，南京市市长季建业之为，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之行，都表明这一点。根据当前国内外形势的走向，拟提下列关键词比较符合家训制定实际。
规矩——家训价值准则。家训中必有条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上行下效，上慈下孝。家庭成员间互相尊重，夫妻间互敬互爱。经济上可采取相对独立办法，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家族成员间摩擦、矛盾。每个成员都应有家庭责任感，不得以莫须有名义提出离婚。离婚双方，必须妥善处理好子女抚养和老人赡养问题，否则，有关部门不予认定。
劳动——家训价值底限。做人要有人格，人格尊严底线是流自己汗，靠劳动吃饭，靠手艺生存。倡导和笃信“牛拴在桩上，还是要老的”。强调“一勤天下无难事，艰苦朴素保平安”。艰苦奋斗，勤俭节约，永远是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当年河南安阳的红旗渠建设、南京长江大桥的通车，就是历史的见证。
和谐——家训价值目标。老要像老，小要像小，与人为善，尊老爱幼，行善积德，敬畏之心，心地善良，同情弱者，隐侧之心，富有爱心，诚实守信，扶贫帮困，尊重包容，得理饶人。子女间不得以任何理由私自出售老人的房产和其他什物。村落、邻里间、小区环境卫生整洁，人人有保洁之责。
爱国——家训主流价值。家训应推崇效法国格，教导家庭成员弘扬爱国敬业、勤劳勇敢、不屈不饶的民族精神，遵纪守法，不做有害家人、民族、国家、社会的事，引导下一代弘扬红军长征精神、“两弹一星”的创新品质，滋养具有小岗村人的胆识，当代雷锋的品格，在平凡的学习生活工作中，拥有“钉子”的钻劲和“螺丝钉”的心态。 “把红旗举到底”，这是具有65年党龄的楚雄军分区副司令王保禄在《革命前辈教子家书》序言中对下一代提出的殷切希望，也可以说是老一辈革命家对我辈后辈的“国训”。
总之，新编家训既要反对以儒家、法家、道家等思想代替马克思主义，又要反对用家训思想、齐家思想代替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
印度政治家尼赫鲁说过：“人生如牌戏，发给你的牌代表决定论，你如何玩手中的牌却是自由意志。”家训很多，如何组织 “出牌”，是可以选择的。尤其是在国家层面上，可以利用电视电台文化传媒，宣传推荐优秀的家训教本，弘扬正气，传递放大正能量，在方法上要注意分年龄、学段、地区、民族而定，切忌一味地照搬照套。度把握不好，就会冲淡核心价值观的深入。要在实验中甄别，在甄别中继承，在继承中创新，逐步完成新时期的家训教本，让社会成员在家庭教育中获得做人的基本准则和道理，进入中小学学习科学文化时具备良好的基本素养。
孔融让梨，流传至今，夏天开瓜，最当中的瓤挖出给年长者。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大多作为家庭主妇的母亲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真正的家教就是朴质的以身作则、言传身教。今天家教，相当数量父母带着孩子在周六、周日疲惫地奔波于各种补习班之间，学武术，学舞蹈，外语班，奥数班，接踵而至，最好18岁，跳过青春期，就把硕士博士念完，直接进入中年。其目的是督促子女出人头地，成为“人上人”“成龙成凤”，而基本的做人道理，反而给忽略、疏漏，甚至遗忘了。
“高考之后他的网瘾也延续了很长时间，他经常讲，为什么你们讲的我不停，他们讲的话我就听，这里面有道道。他儿子看书很多啊，最后我给他概括什么啊，金庸小说不要讲，琼瑶小说也不要说了，我现在设计一下就是这么几种模式，琼瑶小说是你想爱的人得不到，你不爱的人送给你。金庸小说就是打过来打过去，最后一男一女骑马走掉了。他呆了，就是采用哲学的方式一下把它点通了。”
就在今年过年，陈伯生翻开王鼎宏的书，再次勾起了18年前的点点滴滴。现在儿子已成人成家，娶妻生子，成立自己的公司，经营还不错。父子两当即商定，送两面锦旗给王老师，表达感谢。
儿子送的锦旗上写着“良师本色 校长风范 言不尽意 感恩常在”，陈伯生送的锦旗上写着他十多年前发给王老师的一个短信：“先生之学源远流长，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结束语
本文引子中的家训是“天地国亲师”可以成为新家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为它来自人民群众的实际生活，得到人民的拥护，“敬天地”以利尊重自然，重环境保护，给人民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敬国家”，以求国泰民安，祖国统一，社会安康，国家强大；“敬亲友”，孝顺父母，家庭和睦，亲朋好友，相亲相爱；“敬师长”，尊师重教，勤耕好学，厚德向善，文武双全。
《荀子·致仕》：“师术有四，而博习不与焉。尊严而惮，可以为师；耆艾而信，可以为师；诵说而不陵不犯，可以为师；知微而论，可以为师。”教师在新家训研制方面有许多工作要做，这篇拙文聊在抛砖引玉。
因时间紧，占有资料和学术水平有限，文中有不当之处，敬请专家指正。
作者简介：王鼎宏，南京金陵中学龙湖分校校长，南京师范大学硕士生导师，全国模范教师。